大众点评网CEO张涛：引爆餐饮口碑营销
我在美国也读了一个MBA(笑)。我是宾州沃顿商学院，回来之后创业。一方面是好玩，也可能是MBA的职业习惯，多多少少会想想我做的事情的商业潜力。
主持人：当时说老实话我没有非常非常细想具体怎么赚钱，可能我们现在已经有一些具体概念了，当时总的思路，我觉得到现在还是成立的。怎么样的思路？一方面作为一个用户习惯，有没有互联网业好，特别是在中国吃饭，最大的一个参考是口碑，最大的参考是他的朋友。我们做这件事情其实就是通过网络把这个口碑成百倍、成千倍地放大了。
这是这个网站存在的一个最基本的原因，也是受欢迎的一个最基本的原因。
因为有这么多的内容在里边，而且因为通过用户参与的形式，用户是源源不断地在更新的。这样的话，你会有成百万、上千万的最终用户去看。而且这些用户非常显著的特点就是都是我们所谓的意见领袖，出去吃饭看到一桌人十几个人，如果这里边有一两个人是我们的会员，我可以担保这一两个人不是定餐的就是在里边点菜的，就是意见领袖。其实他们真正掌握的消费能力又是十倍、百倍的扩散。我们有百万的用户，有影响到千万的人，这是一个方面。这些人决定了钱包到哪里花钱，他们影响下线的一个行业，就是餐饮业。餐饮业的特点又是非常中小型的企业居多，不像媒体，像新浪，一个餐馆做得再大，也不可能占据北京多大的市场，就是一个城市有几万家参观，高度分散的一个市场。这样我们当中做一个平台，有非常高度分散的用户群，都是意见领袖。非常高度分散的参观，而且竞争非常白热化，这个平台就有价值，从某种意义上，这个平台的价值其实非常类似于Google和百度的平台价值，一方面很多消费者在搜索，找他们想要找的东西，另外有成百万中小型的企业，他们想用非常精准的方式能够到达他们想达到的用户群，而且这些中小型商户跟我们餐馆一样，在传统的宣传渠道里他们没有渠道来宣传。做电视广告、报纸广告其实投入非常大，效果非常差。如果我3、4年前在想，这就是这个平台的价值。
主持人：你刚才说到你们这个模式有点跟Google、百度有点类似。上面涉及到很多餐馆，你们是不是也会对餐馆进行排名，进行收费，这是不是你们的收费方式？
张涛：我们绝对不会通过排名来做。我们有一个口味的评分、环境的评分，像这类评分，我们是绝对不会作为一个商业来收费的，其实这跟Google的做法非常类似，Google有一个自然的排序，自然排序的结果是任何人不可能做商业修改，因为这是它的生存之本。但是它会做很多赞助商链接，比如你搜索洗衣店，按照它的搜索结果出来一个结果，你在旁边也可以做一些赞助商链接，这两个其实是不矛盾的。既保持了你的公正性、用户体验；同时，你表明这是一个赞助商链接，这会是我们的一个做法。
我们其实有一个非常严格的系统，任何的点评我们不做任何商业化的介入，商户做任何评分，我们不做任何商业化的介入，我们永远不会做这方面的尝试。因为一旦我们开始做了，我们的品牌也削弱了，公司走下坡路也是一个迟早的事情。
主持人：你刚才说到赞助商，在大众点评网投赞助的公司、企业大概是什么规模，涉及到的商户里大概占什么样的比例？
张涛：我们开始做一些尝试，我们现在一共有大概几百家的赞助商。
主持人：似乎不是一个太大的数目。
张涛：目前不是。
黄涌涛：是不是说来自于商家或者是你们商业利润会相对于你们网站的发展有一个滞后的阶段？
张涛：肯定会。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我们是一个媒体，像百度是一个媒体，新浪是一个媒体，肯定有一个滞后。
黄涌涛：你们是餐饮用户口碑的一个媒体。
张涛：对，对。其实绝大部分互联网站是一个媒体，很多网站是一个电子商务，还有的网站是一个社区。我们是一个媒体类加一些社区因素的网站。所以，我同意你的说法，盈利肯定是滞后的。因为你一定要有比较大的用户群，才能产生这个媒体的价值，任何一个广告商才会感兴趣。
主持人：严格来说，现在你们整个公司的规模或者是盈利的状况还没有正式步入大规模盈利状况？
张涛：我们已经有一定的盈利规模，而且每年的递增率也是两位数的递增，还是不错，我们盈利的尝试还是有一定的收获。
主持人：大众点评网在一线城市的影响力还是蛮不错的，现在大众点评网向二线、三线或者更小的城市的渗透、发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张涛：我们开始在上海大概做了一年就开始做北京、杭州，没多久就开始做广州、深圳，很多城市做的时间也不到两年。确实像你说的，我们刚开始城市扩展策略也是从一线城市到二线城市，而且一般是从相对比较小资的城市。我们像长三角、沿海城市扩张一般比较早一点，现在逐步进行内容扩张。总的来讲我们现在差不多有40多个城市站，一共信息有200多个，中小城市都有我们的信息，建站有40多个城市。感觉除了少数几个城市之外，我们在当地都应该是排名第一的餐饮类的指南网站。很多要跟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相关，说老实话这个网站如果我早回来十年，这个网站是没生命力的，没多少人会用。如果当时1999年在上海，人对吃的要求还属于半温饱的感觉，能够出去吃顿饭就可以了。当时上海出去吃饭，想到就是小南国、美林阁，在北京就是全聚德，不需要指南。
到了2003年，明显感觉到2003年到现在，因为可能我对上海比较熟悉一点，餐饮业的发展非常迅速。以前都是一些做餐饮的人在做餐饮，现在可以看到越来越多做媒体、公关、房地产的人去做餐饮，这些人使得餐饮的竞争更加职业化，更加注重营销。这样的话，消费者也越来越知道，原来吃顿饭不单单是吃顿饭，口味好是重要的，但是也不单单是注重口味，其实越来越注重环境、服务，而且要不同的环境。这时我们这类网站就越来越有生命里，因为出去选择的越来越多了，需要人家来指引你一下。二线城市迟早会像上海和北京一样，可能也就是这几年的时间。
黄涌涛：您预计像这种西北、东北或者是西南，西南还好一些，有成都，或者咱们说不够小资的城市，大众点评网会什么时候当地拥有一个很好的发展？
张涛：我们有时内部也开玩笑，看我们点评网里面的会员活跃度可以看出这个城市的小资程度，算是一个小资指数。最近我们感觉天津发展不错，我们是明显感觉到天津的活跃度很好，跟报纸一对应，天津确实发展很好。你说西南，其实成都非常小资，成都上面明显感觉到活跃量不错。
我挺惊讶的是一些北方城市，像沈阳，沈阳的活跃度也非常好。所以，不一定单单就是纯粹传统意义上的沿海，感觉中国整个每个城市的发展还是非常健康。
黄涌涛：那是不是其实每个地方，大家对某一类餐馆的偏好也不一样。
张涛：对，成都差不多就是川菜馆，我们做成都分类也挺累的，如果5000家餐馆，川菜馆4000家，其它很少。
主持人：我看到一个数据，现在已经在全国251座城市，255738家商户，这么大的数量。你刚才也提到一开始做的时候你还是比较专注在上海，什么时候你觉得可以在全国发展？这种扩张是不是还会有些问题？或者是说速度对你们整个公司的管理或者各方面都会不会有些影响、挑战？你有没有遇到一些问题？
张涛：前面也提到，我们在上海做了一年，其实这一年做的时候，还是感觉像个人网站做着玩的感觉。当时做了一年之后，在上海的反应非常好。那时我在考虑这个问题，就像我为什么选择北京和杭州。我自己选择一个问题，我自己解答这个东西是个人闹着玩的东西还是可以做大的东西。我就想到地域上是不是可以复制。因为上海可能是中国最小资的城市之一。我去北京做之前，很多朋友跟我说这个模式在北京肯定不行，北京都无所谓吃得好坏，总得尝试一下。到了北京我发觉，其实北京特会写，这些网上食神写出来的文笔绝对不输给上海的，也很小资。我觉得这是一个共性，当时在北京成功复制和在杭州成功复制之后，觉得这个东西可以在全国复制。
我们复制的时候，我们的模式也比较讨巧，这也是为什么黄涌涛前面也提到做打折卡，因为做打折卡肯定一开始就要跟商家合作，跟商家合作肯定需要一个地面的队伍，这个队伍的复制其实对一个管理的挑战，对资金的挑战是非常大的。我们相对比较讨巧，在上海刚开始做的一年当中，前半年就我一个全职，然后又招了两个全职，什么都管。到北京，北京没有办事处，我就飞到北京，当时因为没有资金，一穷二白，北京大，我也不坐出租车，因为出租车开得太快，我就坐公交车，因为公交车开得慢。
主持人：可以骑自行车扫街(笑)。
张涛：公交车开得慢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因为很多公司的招牌都挂在大楼底下，我就坐着公交车，记餐馆的名字和联系方法，我就搜集信息，这就是搜集信息的一种方式。搜集完之后，刚开始的几十个、几百个核心用户，一旦他们起来之后自然而然口碑就传出去，杭州也是这样做。
应该说成是扩张对我们本身公司能力的要求还不是非常高，更多是当地核心用户群是不是能够起来。
主持人：你说的讨巧方式是指坐公交车的方式吗(笑)？
张涛：讨巧的方式是因为很多内容是用户产生的，像新浪最强的队伍也是编辑，我的编辑就是我的网友。一旦他们编辑自发地在里边贡献内容，我不需要管他们，他们很努力，每天晚上凌晨都在写，而我又不用付他工资，这是一个讨巧的方式，而且不用管他，他也很开心。我觉得这真是做社区一个讨巧的方式。
黄涌涛：我理解张总说的讨巧，他找到了餐饮行业的引爆点，成功地把口碑营销给引爆了，这其实是很多创业者一直在苦苦寻求的一个东西，但是其实是很难找到的。但是一旦找到了，你就能发现它非常大的威力。
张涛：对。
黄涌涛：我理解张总所说的这种小资，其实我觉得他是代表了每个城市的居民，随着生活物质的丰富，对饮食越来越挑剔的一种态度。其实从长远来看，我们去餐馆的次数都是逐渐增多的，但是每个城市又都是不一样的。所以，你说的小资可能是希望大家更多走出去到餐馆吃饭，回来再想我今天去的是哪个餐馆，性价比如何，口碑如何。
张涛：没错，接下来可能不单单是餐馆了。上海我们有其它频道，有休闲、娱乐、购物，最近明显感觉近期来休闲娱乐这块参与度越来越高。举个简单的例子，现在出去吃的多了，会对餐馆要求越来越高，但是过一段时间，不单单满足吃的，还有其它方面的需求，吃喝玩乐嘛，接下来要考虑。我这人可能也比较小资，刚到上海喜欢吃饭、按摩，我开始在上海找盲人按摩，开始更加注重按的好坏。现在发觉，现在到上海，当时那种按摩环境很差，就拿一个木桶，然后就是两个盲人，感觉就是去按摩去的。但是现在上海的按摩，不知道在北京怎么样，进去之后真的是感觉，不能叫它按摩了，叫它按摩感觉有点低了，叫SPA，真的是叫SPA，进去环境非常好，里面都是 等离子的电视机，进去真是一种享受。
这是随着生活水准的提高，每一个人的钱包越来越大，对生活质量要求越来越高，这类东西将来也越来越多具有点评的价值。国外很大点评的一块是牙医会有很大一块，医生会有很大一块，现在逐步逐步这也需求多了，以前的牙医就是牙防组。这也是一种趋势。
主持人：随着生活的发展，需求会越来越多，你们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多。你们除了刚才说的娱乐、生活方面，还有一些其它方面的打算吗？在其他领域有没有一些新的发展计划？
张涛：我们目前还是定位成一个城市消费的指南，比较注重一些吃喝玩乐的信息。餐饮、休闲、娱乐会是主要一块，购物也会是一个比较重要的一块。接下来就看发展程度，近期想做另外一个领域的规划。
另外我们做的比较多的是优惠券，这也是我们跟商户合作的方式之一。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商业的东西。因为我们现在很多用户跟我们说，上面你们的信息非常好，餐馆搜起来非常方便，但能不能有点折扣、有点利益在里面，为什么打折卡很受欢迎就是这个原因。我们就做了一个电子优惠券，商户其实也是一样，像我周围很多知名企业的老板每天都在看，很多老板把点评的好坏和数量作为考核他们下面经理的一个标准之一，越知名的企业，管理越好的企业，我听到的这种故事越来越多，下面的销售给我的反馈。上面就说能不能付钱，你给我排名高一点或者是点评，不爽把我拉掉，我付钱给你，我说我们不能做。但是有什么办法我们可以合作呢？我们后来就做了电子优惠券的频道，商铺可以付一些费用，把优惠放上去，这样我们提高了流量，也有了收入，也满足了会员的需求。
主持人：说到这个我就想起之前，可能有些用户觉得在某个餐馆消费不满意，就会有些抱怨或者是说一些批评的话，可能商户觉得不是很希望这样，之前也有一些官司。我想接着问这样一个问题，你们之前这种官司，到底原因是什么？你们觉得你们在这方面有没有一些可能存在的管理上或者是不完善的地方？另外，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些办法怎么来避免以后再出现这种问题？
张涛：官司我们在上海打了好几次了，基本上官司引发点都是我们网上有一本书，这两个渠道里边某一个评论或者是某一个简介，某一个商户看着觉得非常不爽，一般是这个原因造成的。我们打了几个官司，有的官司是全部赢的，有的官司可能稍微输了一点点。看中国法律裁判，基本上你说这个话的本身是不是造成了侮辱肥胖，就算是网友造成的，我们也要付一定的责任。
可能官司其实引起的这些评论，都是挺早的，都是2003年的时候很久很久的评论。有一个官司是2005年年底打的，其实这个评论是2003年6月份放上去的，已经两年了。当时的一些监管肯定有问题，因为当时就我一个人(笑)。这些评论我们后来招了一些人，也没有把以前所有历史的东西全部过一遍，多多少少会有一些问题。但是目前我们的监管，如果真的是有侮辱诽谤，言词非常过激，我们肯定要删，我们要尊重法律，尊重餐馆这方面的感受，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有些，如果真的是反映了，说我去那边吃吃一根头发，确实有事实证实，要我删我不能删，我要保证消费者的言论自由。我们肯定会有尽力，但这是一个海量的信息，肯定有一两条漏网之鱼，有餐馆反映我们会跟他们沟通，解释我们这里的苦衷，确实有问题我们会马上删，但还是不满意，一定要上法庭解决，我们没有办法，因为我们尽力了，因为确实是海量信息，不能什么东西都顾及。这也是一个大话题，我们这一类网站在国外也有，像我看到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这么大网站的头版都在考虑2.0上传的问题，因为有些言论过激，到底责任在谁，这是一个更深层次的社会问题，不是今天能谈的。
主持人：确实是很值得探讨的问题，目前为止没有一个所有人都认同的结论，应该还没有。你们现在大概每天有多少条这种评论上传，大概是一个什么数量？
张涛：我们的评论上传，每天应该是在万级的量。
主持人：其中有多少是比较正面的？有多少是比较负面的？
张涛：正面、负面我比较难评判。我印象当中，其实人还是善良的，其实网友还是比较善良。应该感觉上是正面比负面多一点，其实一般是这样，我们的网友刚开始上来点评的人，参与度并不是非常非常高的，他会点评要么吃得好，要么吃得差，一般来讲。这些变成食神了，外面吃一碗豆浆都要点评一下，分这两类，这些食神肯定一半一半都有，作为一个日志、美食日记一样，把自己的心情都写下来。有些写的让人哭笑不得，挺好玩的，有的写成古龙风格，有的写成金庸风格，有的像写成心情 散文，一看总共2000个字，但是前面1800个字跟吃的没有关系，但这是一个社区，很多会员喜欢。
另外，参与度并不是非常高的也占很大比例，一般要么吃得非常好，要么吃得坏。感觉上人还是善良的，大部分吃的好的会说，吃的坏的除非是非常非常不爽也会说。总之正面感觉比负面多一些。
黄涌涛：有没有可能餐馆自己也写一些公关的文章。
张涛：有，这是我们现在头最大的问题。我们现在其实专门有一个编辑组，他们就在审核这些评论。我们有一些算法，能够帮助我们选出一些可能可疑的问题。这里边花的时间最多就是他们怎么防范这些商家点评。
黄涌涛：换句话说怎么维护用户的口碑。
张涛：没错，因为从我们的利益来讲我们绝对不希望出现商家点评，因为一旦出现其实是在降低我们的品牌。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现在有些开餐馆的本身就是媒体，有些可能是互联网的媒体，成天泡网，下面编辑跟我反映，他们对我们的规则比我们公司内部员工的规则还熟，比如我们有点评的信誉度，并不是你今天第一天上大众点评网点评一下，并显示不了，我们会根据登录数、电平数决定你这个评论显示还是不显示，有些参观老板已经知道我们怎么显示，会注册马甲，我们有一个IP判断，他可能换几台电脑去写。这是我们挺头疼的事情，我们今后会加大力度，杜绝这方面的情况。
黄涌涛：看来懂互联网的老板比不懂互联网的老板有优势。
张涛：有优势，我们还有部落，有些餐馆老板还到上面开部落，就变成他们宣传的，有些部落还非常火，在部落里邀一些朋友吃饭，给他们小的折扣，就在上面混着。懂互联网肯定对他非常有帮助，那是肯定。
主持人：想问一下你们融资的情况，去年拿了红杉的融资，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一些新的计划在这方面？
张涛：2005年年初我们拿了第一轮的红杉投资，近期我们做第二轮，差不多已经结束了。
主持人：还是红杉吗？
张涛：我们暂时还没有公布。也是一个比较知名的投资方。
主持人：大概是什么样的规模？
张涛：规模不算很大，还是百万级的规模，没有过千万。
主持人：你们怎么对公司进行价值评估，觉得是一个怎样量级的公司？
张涛：目前的市场评估应该是比较准确的，但是我们希望将来肯定是能够希望上市，我觉得可能更多还是一个品牌，更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品牌，一旦有了品牌，价值应该是非常巨大的。
主持人：现在是你不想引入太多投资还是投资者觉得你就值这个价？
张涛：是我们对股份比例一般比较谨慎，我们不想稀释太多。这也看公司规模，比如你做一个视频，其实对带宽、服务器要求非常大，投资非常大，我们这个网站不需要非常非常大的投资，对钱的需求并不是非常大。
主持人：由于时间关系，本次聊天将要结束。
像大众点评网的公司给人们生活带来了很多方便，这种公司肯定有存在的价值，我相信它长远肯定也会发展得越来越好。也希望大众点评网能够有更好的发展。今天的聊天就到这里，谢谢两位！
张涛：谢谢。
黄涌涛：谢谢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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