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凌聊信息整合网站：机器同样带来创业机遇
图为华多网络CEO、前网易总编辑李学凌（资料照片）
新浪科技讯 1月25日15时，华多网络CEO李学凌做客新浪嘉宾聊天，就创业话题，与广大网友进行在线交流。以下为聊天文字实录：
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由前网易总编辑李学凌建立，于2005年8月正式运营，旗下网站包括 gougou.com duowan.com，致力于基于搜索引擎的信息重新整合应用研究。希望能够通过互联网基础技术研发的进步，改变目前专业信息过多依靠人力的状况。
这是新浪科技《白银时代》系列访谈第四期。《白银时代》是新浪科技频道推出的一个强档栏目，以深度报道、人物特写、评论、调查、图表、访谈等多种形式向网民深度剖析、展现一个个快速成长的创业型高科技企业的方方面面。近期，新浪科技也将陆续邀请其他备受关注的创业企业创始人做客新浪，与广大网友进行交流。
精彩观点：
- 互联网会发生一些本质上的改变，其实搜索引擎给大家一个很重要的启发，这个启发可能有更多的专业资讯是通过传统的编辑维护和搜索引擎都不能够达到用户的需求
- 如果我们进军搜索引擎，我们会向Google和百度学习很多东西，同样他们如果进军我们，也会遇到很多壁垒
- 有价值、没价值的关键就在于你要向用户反映，我们的技术是通过搜索引擎把有价值的提炼出来，这是我们目前要做的
- 我们不能代替用户去思考，所以一定要认认真真想用户是否需要这样的产品
- 凡是创新的时代总会有人死在半路上，但是这些失败或者遇到困难的公司并不代表他没有价值，他的价值就是告诉大家其实这个领域是可以一试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下午好，欢迎大家进入新浪嘉宾聊天室。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的是新浪科技《白银时代》的系列访谈第四期，我是主持人，新浪科技徐志斌，很高兴今天邀请到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CEO李学凌，他之前是网易总编辑，也是圈内一个非常著名的记者。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去年的8月正式开始运营，它旗下共有两家公司，gougou.com和duowan.com，我们在聊天之前，还是先请学凌跟大家打个招呼。
李学凌：各位新浪的网友好，我是李学凌。很高兴能够在新浪的系列访谈中跟大家见面，这也是一次很宝贵的能够跟大家一起交流，听取大家意见的机会。
主持人：谢谢学凌。我们比较抱歉的是，因为在这样一个春运期间，机票非常紧张，没有办法请学凌到现场来和大家互动，所以这次采取的形式是学凌在广州，我们通过长途电话来和各位网友进行沟通。第一个问题。先请学凌介绍一下gougou.com和duowan.com是干什么的？
李学凌：其实gougou.com和duowan.com看上去是两个不同的产品，gougou.com有RSS阅读器，为网友提供像电子邮件收发的RSS订阅，duowan.com是专注于游戏的门户网站。
主持人：现在两个网站在一起总共的员工大概有多少人？
李学凌：我们现在有20多人了，计划在3月的时候会招聘到40人左右的规模。
主持人：哪个网站表现出来是最为轻松的？
李学凌：应该说都还是比较轻松的，在gougou.com上你可以很方便地订阅自己想看的东西，duowan.com主要是一个游戏门户，主要面向于广大的游戏玩家网站。
主持人：可以不可以这样理解，gougou.com有一个RSS工具，我们无需登录gougou.com，只需要下载，在我们的PC机上看到你所推荐的内容？
李学凌：不是这样的，gougou.com是一个在线的浏览器，你可以在线地订阅你想要的东西，你只要登录用户名和密码随时都可以看得到你曾经订阅过的关注的一些网站的特别信息。
主持人：昨天我们请来我有网的朋友，曾经谈起多玩网，你们之间有没有竞争关系？
李学凌：我们没有竞争关系，因为他们做游戏交易，我们做游戏资讯平台。我们已经有很多方面的合作了，主要是一个装备或者金币的买卖者，他们首先应该是一个游戏的玩家，我们提供了更多的游戏玩家的资讯和游戏玩家的社区，其实我们有更多游戏用户，他们提供专业的装备和游戏里面金币的买卖。简单地说，用户看我们的网站，到他们那里去买金币。
主持人：我们注意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不管是我有网还是学凌你的多玩网，主要的用户群似乎都集中在魔兽上面，是不是其他的游戏或者开拓方面会少一些？
李学凌：这也是一个开始，因为魔兽是2005年最成功的游戏，所以我们在开始的时候都会专注于比较成功的游戏。大家都在魔兽方面花了很大的精力，我想在2006年，大家会在2005年的基础上全面铺开了。
主持人：现在有什么计划？
李学凌：我先介绍一下我们整个的想法。互联网最早从1996年开始，真正中国的互联网开始建立网站，一直走到今天，在这样一个过程中，其实对中国来讲互联网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变局，以新浪模式为核心模式，一直是主流的资讯展示和分发的形式，到2005年大家才发现作为gougou.com以搜索引擎的分发形式，逐渐也成为一个很重要的渠道，大量的用户会通过搜索引擎来获得信息。互联网也差不多有十年的过程，在整个过程中，我觉得互联网会发生一些本质上的改变，其实搜索引擎给大家一个很重要的启发，这个启发可能有更多的专业资讯是通过传统的编辑维护和搜索引擎都不能够达到用户的需求。这就是我们认为未来最大的一个发展点基于搜索引擎和人工干预，能够进行互联网上信息的重新分类。
主持人：你在想到这个创业点的时候，因为我们看到有些介绍文章，或者有些博客当中也介绍过这样一个故事，你在就任网易总编辑，为整个内容改版过程当中发现这个机会，最后决定辞职来做这个工作。
李学凌：有一部分这个因素，我们做网易的时候，发现越来越信息重新整合的工作需要搜索引擎，如果我们推导重来现有发布系统整个结构，我们不可能达到这个目的。我们很希望有一个机会能够推导所有的模式，重新建造一个以搜索引擎为后台，进行自动机器的分类比较和分发的系统。很简单地说，如果一个汽车说油耗，你很难说到底哪种汽车油耗高油耗低，哪些是网友发的油耗，哪些是官方文章，这对用户来讲就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我们很希望通过我们这样一个平台能够由机器来分发，比如一辆车的油耗，我们由机器来进行自动归类。
主持人：如果用一个关键词，用搜索的形式做这些东西，第一，大量的垃圾信息在那里堆积，你如何用技术的手段把金子摘出来。第二，是版权的问题，你摘过来是不是需要对方的同意？
李学凌：这两个问题是比较核心的问题，第一个问题，主要依靠人工智能的排序系统，我们要通过人工智能基本算法的研究，其实gougou.com一直在做这方面的探索，要把好的内容和同样类似的内容归好类，这是基于搜索引擎自身研发的一个结果。其实版权的问题相对简单一些，我们大量的内容实际上是来源于我们自己的社区，这是一个方面。第二个方面，我觉得互联网的下一步发展以信息导向的平台会出现，我们自己并不做内容，我只做摘要，我会把好的内容链接到其他人的网站上去，我会把摘要拿回来，这样给用户很方便地知道一篇文章大概在说什么，实际上这些都是gougou.com在做的。
主持人：你刚才说到做社区的问题，你的精力放到社区上的会不会过于庞大，而对RSS本质东西有一些偏移？
李学凌：互联网有几个本质的东西是一定要做的：第一，新闻内容；第二，论坛社区；第三，搜索；第四，邮件。我曾经总结过互联网的六个应用，现在一时还说不清楚。其实我们简单举这四个方面来讲，这是互联网基本的四个应用。我们如果把这些应用能剥离的尽量剥离掉，我们发现内容和社区是紧密结合的，是不可能再剥离的了，它就变成了一个信息分发形式的基本模块了。所以我们没有做邮箱。
我们的模式和目前新浪的模式是不相同的，我们跟其他的网站不需要通过用DB和合同的方式跟他合作，因为我们用网站的链接他们的网站，我们会形成整个网站之间的利益结合体，就是说我们的利益是共享的，比如当我们的内容的流量做大的时候，我们同样为合作伙伴提供大量的流量来源。
主持人：你说的利益共同体仅仅在流量上面？
李学凌：就现在的互联网来讲就等同于收入了，有一种比例的算法了，比如说我有网站有多大的流量，在他那里应该有一个成交率，这个成交率本身就是一个真正的现金收益了。
主持人：你会要求他会给你产生收入的提成吗？
李学凌：看各种合作方式，比如我用我有网的内容，这跟我们之间没有收入关系了，如果是广告之间的合作就有收入分成的问题。
主持人：这在协议当中已经有制定？
李学凌：对，我们已经有合作了。
主持人：像广告方面的提成，现在在Web2.0已经变成很普通？
李学凌：Web2.0主要的核心还是信息。互联网就是信息和电子商务，实际上Web2.0整个概念还是构建信息流，包括人之间的信息。以前我们是把一个信息汇总，我们今天想做的东西是把信息的缩影进行汇总。就目前互联网来讲，信息汇总量已经很大，但是Google只做一种形式，但是Google并不一定代表整个互联网的未来。比如魔兽一个兽士，可能来自10个网站，我们会告诉大家哪些是比较热的，我们把信息分发出去。
主持人：你刚才谈到Google这个话题，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来看你旗下的一个网站，RSS实际上更类似于垂直搜索的具体结果的呈现，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像Google、百度，尽管目前没有照顾到这个领域，但是它们可以随时进到这个领域，来自他们的压力是否会很大？
李学凌：我想竞争未来可能会触发，为什么百度做不了新浪，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我们的长处在于我们这个团队大概都有三年互联网编辑经验，我们知道怎么样把信息汇集更合理，怎么样把我们社区环境真正建立起来，让社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能够浮现出去，这是我们的长处。如果我们进军搜索引擎，我们会向Google和百度学习很多东西，同样他们如果进军我们，也会遇到很多壁垒。
主持人：能不能介绍你的这些合作伙伴？
李学凌：从去年8月开始，我们基本专注于研发，我们一半以上的人员都是研发人员。
主持人：包括gougou.com也好，包括duowan.com也好，我们注意到同类型的新的网站还是比较多的，感觉到的这种竞争压力会很大吗？还是其实没有什么太大压力？
李学凌：其实我们没有什么同类型的竞争，主要是我们整个商业模型和技术模型并没有完善出来，没有真正表现出来。那么，有一次我跟周鸿一聊天的时候，我跟周鸿一谈到了我们的观念，实际上基于搜索引擎信息重新整理，是未来一个很重要的市场，其实我们看到了类似网站重新兴起，其实我考虑这件事情应该说比他们都早很多。
主持人：可能我们还会面临新问题，我们聊很多新的公司、新的网站之后，可能大家面临一个问题，首先要推广自己，要让更多的网友来熟悉和知道，并且使用自己的服务，你这个问题是怎么解决的？
李学凌：我觉得推广有很多种办法，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企业的人，首先最核心的一个想法就是你要做得东西是对读者有利的，其实跟我们做媒体一样，美国的媒体有的时候做100年还能够活着，还能够发展。很重要的他做媒体最早的时候就要坚持一个基本信念，比如我从不为广告所动摇，我不因为广告而忽略不利的信息。其实企业基本的价值观是最重要的，当用户对你的网站产生信任，这是最核心的长期的市场竞争力，如果我们说推广，我觉得首先做好自己的事情是最好的推广，其实gougou.com也坚持这样的信念，gougou.com有八条原则，一切以客户为核心，其他一切会顺之沓来。我觉得其他的推广手段都是辅助的，你要满足一个用户的需求和快捷，这是最重要的。
主持人：让Google名扬天下的一句话是他说不作恶，你也有一句能概括自己想法的话吗？
李学凌：我们要像媒体一样，你要做一个值得别人信赖的信息渠道，这是最重要的。
主持人：我们曾经看过《时尚先生》给你拍的一组照片，那张照片让我们非常惊讶，那个时候你穿的非常酷，非常炫的服装，那样一个姿势摆出来，这是《时尚先生》理解的正在创业的Web2.0的模样，你自己认同那样一个形象？
图为李学凌在《时尚先生》1月刊封面照上（该图为李学凌提供）
李学凌：我觉得我们被媒体格式化了(笑)，就是说媒体可能希望我们这些人是这样一个格式，我们也会尊重媒体的选择。其实真正做企业的人，都是很务实的人。
主持人：你在创业的时候，这个时候圈子里非常流行的就是Web2.0这个概念，你自己所认为的Web2.0概念和你刚才谈到的格式化问题，有什么样的区别吗？
李学凌：Web2.0表面上看概念我们都忽略不谈，其实我觉得最核心的动因是什么呢？就是媒体作为信息传播的核心时代已经过去了，这是我认为Web2.0带来最大的震撼。就是整个世界话语权开始转移了。
主持人：谈到开始转移，毕竟它需要一个触发点或者需要一个爆发点，这个爆发点目前似乎大众还没有感觉到？
李学凌：我给你讲一个例子，我们做游戏网站大概做半年了，我们没有一条新闻是来自于传统媒体的。我们百分之百的内容全部都是来自于社区的。
主持人：你这个社区实际上没有一条是你的编辑上去弄的？
李学凌：第一不是编辑产生的内容，第二不是记者产生的内容，第三我们从来没有引用传统媒体的内容。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个世界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主持人：能不能告诉我们每天有多少这些新的资讯被网友发上去？
李学凌：每天有五万篇发帖。
主持人：你觉得里面有价值的有多少？或者非常棒的且带资讯的价值有多少？
李学凌：有价值、没价值的关键就在于你要向用户反映，我们的技术是通过搜索引擎把有价值的提炼出来，这是我们目前要做的。比如我们现在正在做得第二版的改变，第一，gougou.com百分之百的内容都不是我们生产的；第二，duowan.com目前已经有40%的内容不是我们人工干预了。我们在今年过完年之后会一下上40个游戏频道，所有这些频道的内容全部都是通过机器来生成的。一般的网站如果维护40个频道，一个频道至少需要3个人来维护，这就是120个人。比如新浪科技，新浪科技是业界的第一名，但是比如说你下面的一个笔记本频道是不是第一，也有可能是第一，但是如“康柏”笔记本的内容是不是还是第一呢，边际成本是有限的，我们以后会通过机器来维护这个层面的内容。比如一台康柏笔记本有二十个人说它好，有二十个人说它坏，他们说的都是什么。我们会把大量的信息汇集在一起，然后让用户自己去判断，比如说同样一台康柏笔记本，它到底有多少坏的频率，以前我们获得资讯是对个人电脑很专业的媒体来测评，但是实际真正最好的测评人就是用户。比如说有40篇文章反映了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你看了以后，自己会去做判断，你认同还是不认同。我们以前说网友说的信息都是垃圾信息，实际上当信息量足够大的时候，我们把选择权交给用户，我们把用户当做一个理性人和聪明人，而不是被人左右的信息受众。
主持人：机器能够自动为我们完成这些工作，它所带来的广告收入现在是什么样的增长情况？
李学凌：当你吸引到更多的人，相当于你的发行量很大，你发行量很大自然就有广告。
主持人：我们现在回答几个网友的问题。
网友：个人网站应该怎么样来创业？
李学凌：我觉得个人网站还是创业的黄金时期，我曾经想过收购几个个人网站，这些个人网站开价都是上百万的。因为我自己手里的资金还是有限的，就是100万元，如果我足够多的钱，我更愿意把个人网站买过来，他们非常认真地做，是非常值得人尊敬的一群人。我觉得做好一个个人网站，要不然成本特别低，做自己喜欢的东西，真正做到跟你有相同兴趣的人都喜欢。第二，要不然奔着盈利去，你的网站在很小的时候，就有收入来支持你源源不断的发展。我们看到很多例子，其实互联网上有很多统计的网站，统计网站一上来的时候，投入都比较大，至少第一次上线就要有五台以上的服务器来支持，五台服务器一年都要十几万元的投入，这样的服务很快就能够有收入。我觉得类似这样的个人网站创业机会都是很好的。
网友：你为什么一开始要做gougou.com、duowan.com两个网站，而不是只专注于一个，这样会不会有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李学凌：我们是希望通过搜索引擎来分散内容，所以我们一定要用各种形式来实验。其实我们想把gougou.com变成一个相对来讲更普通一些的提供各种各样信息的平台。我们希望多玩网专著于提供信息，在这两个平台都实现成功的话，我就可以达到一个非常大的规模。我做网站的目标不是做一个个人网站，或者是一个很小的能够盈利的公司，我希望能够做一个规模非常大的公司，所以我们选择了两个点进去。我觉得我们这样做，我不推荐个人网站这样做，因为确实很累，包括我自己也很累。因为我们最早创始和资金的规模就决定我们应该这样做，你在不同的资金规模下和不同的环境下应该有不同的选择。
主持人：你刚才谈到如果足够好的话，会收购一些个人网站，是想收购个人网站还是看好做个人网站的这些人？
李学凌：我觉得都有。其实我当时在网易想推行一个目标，当然没有达成，我们以后拓展的频道的主编全部通过收购来获得。比如说我突然做一个电影站，我们怎么样找到一个主编，我希望能够从个人网站并购当中找到这样的人，因为我觉得一个人面对千难万险能够把一个东西坚持下来，他具有非常好的素质和品质，他对这个东西也很执著和热爱，他不因为赚钱或者很简单的理由来做，他是因为真正喜欢，而且他有想法。在一个个人网站推广弱势的情况下，出去他还有一定的规模，证明这个人是足够优秀的人，我们也希望有机会能够团结这样足够优秀的人。
网友：你刚才提到的模式说还没有展开，它展开之后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李学凌：展开之后应该有很大的网站群。
主持人：类似搜狐这样的大矩阵吗？
李学凌：不是矩阵，我们的核心是基于我们研发平台去完善的，我们在游戏上可能要用一到两年的时间来研究，忽然有一天想进军手机的时候，我可能把庞大信息规模的手机网站建立起来了，因为我研究过手机，一个网友要想找到自己的手机问题和下载手机能用的400个游戏，他面向gougou.com也是非常痛苦的过程。如果我们有一天能够做到这一点，我们很快就可以在这个领域有所作为。
主持人：现在你说展开，现在还没有展开，现在做到了你在设想当中有多少的进程？
李学凌：我们从做魔兽来讲，我们的进程还是比较快的，比如说我们把一款魔兽游戏从零开始到现在为止没有推广、没有宣传，仅仅通过网友的口口相传，我们能够做多大？这个东西到心里有底的时候，我们就可以真正做大规模。我们纯属靠用户喜欢，用户带来新的用户，也没有做过广告，也没有做过推广，就是这样发展的。我们在12月的时候进入了1000名。
主持人：你在网易担任总编辑的时候，提到过Web1.5的概念？
李学凌：其实我们做过非常多的尝试，其实网易是最早门户进入博客的常识，到今天为止，网易维护人员只有一个人，但是他的规模相当大的，他有一千万以上的PV，一个编辑他的工作就可以带来一千万以上的PV，这个工作量和它的效果到底是什么样的，这是我们一直考虑的问题，我们做这个产品的时候，我们希望通过网友的行为来触发一些我们设定的机关，由此把好的文章推上去。
网友：你现在正在做的这两个网站和在网易部落，有什么区别吗？
李学凌：有一定的区别，网易部落实际上是一个社区，它最核心的价值是它的社区，而不是由机器来干预的信息整理。网易部落的目标是通过用户的干预来进行信息整理，我们最终可能会把这两种形式结合起来。其实有一部分内容，就像你说的它到底是好的还是不好的，谁来决定呢？机器可能不知道，但是我们可以通过用户的一些行为，比如他点击了，他看了多长时间，他怎么回复，由这个东西形成一个参数给系统提供，双方结合起来，能够把用户真正想看的东西能够推到用户最方便的位置上去。
主持人：现在正在做得不也是通过网友的行为来决定哪些信息是有价值的吗？
李学凌：gougou.com和duowan.com是纯靠机器来推动的。
主持人：它会有什么弊端？
李学凌：机器就是算法不会百分之百准确，需要不断调整参数来达到一个比较好的结果。比如一个人我想看李学凌的文章，我可能会从全互联网来搜，其实文章里面带“李学凌”的词有多少个，比如提到新浪，提到李学凌，可能好的程度多一点，提到新浪超过5次，李学凌超过10次，这是机器的思维，人不是这样的。
主持人：我们一开始实际上把主题设定为如何寻找创业机会。聊了这么多以后，实际上已经有一个大概的轮廓出来了，请你总结一下这些机会你是怎么样发现的？
李学凌：我觉得所谓的个人创业，就是你一定要有所准备。
第一，要明确自己想做得东西是什么，这个产品到底是不是用户真正需要的，就是说我们不能代替用户去思考，所以一定要认认真真想用户是否需要这样的产品。
第二，如果你做出来这个产品面临什么竞争，你怎么样在这个竞争过程中获得一些竞争力。
第三，每个真正做大企业的人需要很好的合作伙伴，甚至有的时候你要损失一些利益来获得一个好的合作伙伴。比如我有一个朋友他就是这样，他当时融资之前，另外一个很好的个人希望能够进入他的公司董事会机构，来帮他融资，但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就拒绝了这样一个个人进入这个公司，实际上最后本身在合同中留了太多的漏洞。有的时候我们做企业可能是一辈子的事情，你一旦有失误就很难扭转，你除非推导重来，这个代价就太大了。所以，我觉得这几个方面都是需要大家尽力的。
主持人：刚才谈到个人网站的收购，现在有计划收购或者买一些个人网站？
李学凌：我们谈了几家，但是价格都不是特别合适，我们还在继续寻找。
主持人：时间也不多，我们最后用一个网友来结束这次访谈。
网友：现在有这么多的Web2.0的创业公司，第二波的创业潮，为什么很多老的公司没有来做这些业务或者做得不是那么积极？这么多的创业公司，你觉得最终能够活下来的会有多大的比例？
李学凌：我先回答第二个问题，凡是创新的时代总会有人死在半路上，但是这些失败或者遇到困难的公司并不代表他没有价值，他的价值就是告诉大家其实这个领域是可以一试的。第二，我觉得大的公司有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有更大的创造性，我觉得其实有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历史永远都在发展，总要有新的公司出头，实际上这里面的核心原因是什么呢？是因为创新对大的公司来讲成本太高，为什么微软很少创新，而是收购创新的小公司。我记得曾经有一个人做七个公司全部卖给甲骨文，不是因为甲骨文没有实力，而是一个大公司要做一个创新项目，他有千分之一失败的可能，他投一百万，成本就相当高。大公司的创新成本太高，所以创新永远都是小公司来完成的。
主持人：谢谢学凌，也谢谢各位网友。希望各位网友继续关注学凌的创业过程，继续关注新浪网白银时代系列访谈。
李学凌：谢谢网友，也谢谢新浪的朋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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